“快到郊区了,前方有条河,现在应该干涸了。河上有座百米长的公路桥。我以前在这儿实习过,做过巡警。”黛比仔细看了看前方若隐若现的街道,回忆起了扫街生涯。
“好,过了河,我就找条大点的公路往东开,看他们还跟上来!在奥克兰这个烂地方,居然被黑道的人追不停。”陆飞抱怨着,商务车开上了公路桥。
“别抱怨了,LA市中心还不是一副鬼样,这是米国,天堂和地狱同在的地方。”
“这话有点内涵,我还以为你是只知道做卧底的大傻妞呢。”
“我听懂了,你间接在骂我傻子!”
“女人是在乎别人说她傻还是说她丑?”
“当然是丑!笨不笨的倒也无所谓,毕竟我是有自知之明的女人。”
“那不就结了,我什么时候说你是丑女人了?以我的眼光,你波澜壮阔,沟壑分明,很是有些让男人追波逐浪的资本啊。”
“喂,现在在逃命,扯这些干嘛?”
“我有个习惯,不胡扯一通想不出办法来。”
黛比正想嘲笑他几句,陆飞忽然脸色剧变,人瞬间出溜下了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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