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伊莲娜年轻漂亮又声音好听,大爷撇了她一眼,语气平缓道:“叫我莱蒙托夫,小姑娘,大爷也没办法,只有这份工能每天挣3倍口粮,家里还有孙女等着吃饭。”
陆飞点点头,打量了一下周围二十来个四五十岁的老毛子,心里有点沉甸甸。
这一仗打完,俄罗斯男多女少的情况70年后都没缓过来。
“我叫弗拉基米尔,大爷,烟叶我也没有,香烟拿一包去!这一趟大家都是战友,互相照顾。”陆飞一扬手,一包香烟飞了过去。
“谢了,同志!你看上去比我儿子还年轻,倒是大方的很!”莱蒙托夫眉开眼笑的接着了烟。
“想请教您,这趟差事危不危险?应该怎么做?我们俩这是第一次。”陆飞诚恳的问道,
“自然是危险的,否则给这么多粮食?我们先去坐火车,大概10个小时左右到沃尔霍夫,晚上立刻要开卡车去列宁格勒。这一趟相当的危险,火车会被德军飞机扫射,我们躲在车厢里倒也罢了,晚上在冰湖上开车那才叫九死一生!”
“是因为开车很难,容易出车祸吗?”伊莲娜好奇的伸头问道。
车厢里没出过车的新人也支起了耳朵。
“在冰上开车自然很难,轮子绑了防滑链条也容易打滑。可更危险的是沿路有德军的夜航飞机来轰炸!运气好冲过去,运气不好当场被炸死,运气更不好掉进冰窟窿里活活冻死!小美女,你说危不危险吗?”
“雪夜行冰车那也是没办法,列宁格勒的兄弟姐妹们都快饿死了。”陆飞无奈的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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