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杆子,东北沈阳的,大兄弟你也是吗?”精瘦中年人大喜。
“叫我小路,西南绵阳的,老乡嘛!”
“那是,远是远了点,都是阳嘛,带了群老外来玩啊,照顾下兄弟的生意?”
“正想请教啊,这歌舞伎町的水看上去很深。”陆飞拉着自称杆子的精瘦男子去了一边,一群野狐老外跟在两人身后,只有听的懂普通话的芬妮捂嘴强忍着不笑出声。
“你们这有大有小,有男有女的,不知道玩什么,我这花样可多的很。20的高中生?30岁的家庭主妇?40岁的妈妈桑?还不行?50的要不要?男人?狗?畜生?”
“咳咳,您等会,我先问您点事儿,业务方面先不提,这点小意思先拿着。”陆飞掏出几张一万日币塞在了他手里。
“您这怎么话说的,路先生太客气了!您问,都是老乡,自然言无不尽。”杆子低头看了眼,惊喜的发现手中的万元纸币至少有五张。
“看到我身后的老黑了吗?他一周前来消费,被山口组的人搞了仙人跳,这次他是来报仇的!你看他们都五大三粗的,可不是善茬。”
“原来如此!那路先生是?”
“我是那个金发大胸妹的小奶狗,被逼而来。唉,这日复一日的夹道欢迎,你看我皮包骨头的,生活不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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