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船,吃了船上的第一顿,开了个小party后,狐狸号开回了马瑙斯市码头。
第一个在船上飘来荡去的夜晚,加上蚊虫的侵袭,轮流的换班,兄弟们都睡的不太踏实,很不习惯。
第二天一早,又补充一批鱼获、机油、淡水,陆飞甚至去附近的电器商店扛了个小冰柜过来,又买了大量的驱虫装备才罢休。
中午时分,狐狸号启航了。
韦伯斯特驾驶着狐狸号,朝正南方向驶去。
大河滔滔,无边无际,让人感觉不是在河上行船,而是在大海中航行。
黑漆漆的内格罗河看上去阴森厚重,妖异且不友善。
除了开船的韦伯斯特,兄弟们都在前甲板上看风景,海景都看过,无边无际的河景倒是很少见。
“拉斐尔,内格罗河都这么大,亚马逊河不得更宽阔?对了,河水为什么是黑色的,我看过纪录片和电影,亚马逊河的水都是黄色的。”艾达俯下身,捞了一把河水问道。
“我劝你自重自爱,这两条河的水面之下极不友好,想想被拖下水的印第安人。”
“嘶,我错了。”艾达立即起身,觉得昨晚鱼吃多了,记忆只有7秒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