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叽里咕噜的说了一长串话。
“阿依来说你是她的恩人,他们在一起才几个月,男人一死她连生计都成问题,所以她问你要不要和她睡觉作为报酬。”
陆飞大惊失色,连连摆手,还没开口说话,芬妮幽灵般的闪现。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阿依来勉强笑了笑,去拿被褥了。
“哈,长的像老树皮还想睡小鲜肉,她哪是报恩,这是报仇!”芬妮看着她背影气呼呼的吼道。
“芬妮,人家是有自己的文化和逻辑,你别瞎胡闹。”
“哈,难道你想换换口味,现在口味变重了嘛,心疼了,那我走。”
“你神经病啊,都说了是老树皮了,走,回去,他还要吊一会儿水。”
两人用俄语机关枪似的吵了几句,酋长在一边尴尬的陪着笑请他们回座位。
他在外面文明世界生活过,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位刚才在水里嬉戏的白人女子是医生的情人。
三人回到了席子上,席地而坐,马上有女人拿着几个烤过的香蕉送了过来,还一人递给他们一个葫芦模样的盛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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