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拔腿就走,没时间矫情了。
世上最可怕的并不是森蚺、黑凯门鳄这一类看上去丑恶恐怖的动物。
而是人。
归属人科的唯一动物,人类。
他们残杀同类不比森蚺更客气,有时连原因都没有。
所以陆飞跑的很快,带起的小风让这里原住民感到了不尊重。
走出去不过四五十米,陆飞就离开了依稀可见的泥地,往右前方一片汪洋走去。走的理直气壮毫不犹豫。
“不是吧,前面全是水,还有三四条鳄鱼在附近徘徊,你想干什么?”芬妮大惊失色,看着前面的水塘和鳄鱼,觉得陆飞脑子瓦特了。
“信我吧,难道我会把自己和性感的情人送进鳄鱼嘴里?你唯一要做的就是准备开枪!”
“好吧,你说的有道理,如果被鳄鱼吃,也是你比我先,说不定他们吃撑着就不吃我了。”
“亲爱的,你的思路很清晰,兄弟们,队伍呈一直线走,你们必须跟紧我。”陆飞笑着说话,突然提高了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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