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毫不手软的开始收割怪物的生命。
长刀劈砍,棍棒砸头,一颗颗怪物的脑袋或离开躯体,或如西瓜般爆开。
两分钟后,五六十个怪物都变成了无头的怪物。
罗比拄着棒球棍,气喘吁吁的喘着粗气,指指陆飞笑着说不出话。
陆飞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罗比,也笑了:“你是说我全都绿了吧,是挺有意思,也挺恶心的,这可都是它们身上的血。”
“也无所谓了,反正本来身上都涂满了丧尸的血肉。不过奇怪的是,这些绿血为什么不臭?还有点古怪的香味。”
“这谁知道,也许是我们被这里的臭味熏的失去了嗅觉。你知道我们华人说脑袋上绿油油是什么意思吗?”陆飞拉起了罗比,往前走。
“不知道,是好的意思还是坏的?”
“算是坏的吧,如果你要说这个男人戴了绿帽子,意思是他的女人出轨了,就是和别的男人有了关系。”
“哦,睡了,啧啧,就出轨这种事还这么有文化意味。这么说,你不喜欢绿帽子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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