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两个哨兵,好像警惕性也不是很高。”
“以前的哨兵都是我们派的,而且都是在山谷入口值班,唉!”神父在后慨叹道。
“有一个哨兵好像进去了,哦,是轮岗。”
“我们去睡吧,下半夜让维拉来盯着。”
黑夜悠长忽忽而过,很快天亮了。
第二天晚上,一样的戏码再次上演。
只是这次湖边营地前哨兵变成了一个人。
到了第三天深夜。
神父在窗口拿着望远镜看了又看,疑惑的问身后的莫西干头维拉道:“怎么一个人都没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维拉狞笑道:“神父,我们的机会来了!我一开始还以为这群过江龙有多厉害,现在看来他们根本就没有懂军事的人,几天后连基本的警惕性都没了。站岗的人变成了一个,而一个小时前还有人站岗,现在肯定躲哪儿睡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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