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爱丽丝就知道罗比一点都不奇怪。
尖利的惨叫声不停从侏儒的嘴里传出,没完没了且高低起伏,宛如一首痛的悲歌。
十几分钟后,陆飞脱下了塑胶手套从几人身边站了起来,捂着耳朵的罗比贴心的帮他擦掉了脸上溅到的鲜血。
她混了很久才开车回来,谁知这次侏儒的忍耐力如此之强。
“这是群禽兽,他们已经钓鱼设陷阱害死了不少人,抢车枪食物抢女人,有时连男人都要……还好我没中招。”陆飞随手扔了颗白色的东西给爱丽丝。
“这是重点吗?他们的老窝在哪儿?还有上当的人吗?”爱丽丝随手接住低头看了眼,随口问道。
“往西开六七公里,一处家庭汽车旅馆是他们的老窝,被他们虏来的人都…算了,你不会想知道的。”陆飞下意识的喉头涌动了一下。
罗比茫然的看着他,等着陆飞解释,而爱丽丝则秒懂,立刻捂着嘴去一边吐了。
“她怎么了?怀孕了吗?”
“咳咳,你问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干的?开玩笑而已,她只是被恶心到了。”
“为什么会恶心想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