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了出来,从地底下里逃到了地面,逃到了大街上。
原来,我一直被关在旧金山郊区一幢建筑的地下。”
罗比双眼含泪,唏嘘着爱丽丝的悲惨遭遇,握了握她的手。
“没事,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后来我在城市里艰苦的求生,不知为何经常有CDC的人来追杀我,这辆摩托车就是我抢他们的。
半个月前,我联合了城市里幸存者的十几个兄弟姐妹,一起进攻了旧金山CdC的老巢!我们小队经历了惨痛的伤亡后终于端了他们的老窝,杀了不少拿人做实验的变态医生。
后来我发现自己身上感染的丧尸病毒并没有被治愈,而是越发的厉害,性格越来越急躁,有时还会莫名的昏厥。为了不连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姐妹们,我选择了一个人上路。准备找到第二个CdC的基地,摧毁他们!或者死在里面。
这就是我的故事。
一个奋力抗争仍然于事无补,一个失败者的故事。”
陆飞越听脸色越凝重,爱丽丝说的很轻描淡写,他完全想象不出,一个被扔进垃圾桶半死的女孩是怎样在丧尸到处走的城市里活下来的。
最后还找了一群人把CDC的巢穴干翻了,这也不比自己差多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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