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空旷的大厅中,氤氲的水雾慢慢沉淀。
粘稠的液体和血肉满地都是,糜烂的场景、血腥的味道让人极为不适。
兄弟们的作战服表面大半是粘稠的半透明液体,小半是半干的血渍,个个像地狱里的恶鬼。
“呕,我不行了,这味道能让我干掉自己,我想回去洗澡。”罗比摸了摸脸上滑腻腻的鲜血,嫌弃自己的不行。
“克服一下,我们先把这里清场,别留下几個小舔食者发展壮大。”
陆飞同样不好受,他几乎全身都是半干半湿的鲜血,已变成了红种人。
“一人一个方向,互相不要远离,尽量用刀砍,节约点子弹。”陆飞掏出风油精在鼻子下抹了抹,递给了罗比。
兄弟们一个个在人中上抹了风油精,默默的开始行动。
再恶心也得把事儿做完,总比把命丢了的好。
劈砍声,尖锐的非人惨叫声,清脆的枪声在大厅里断断续续响起。
几十个掉在同伴身上未死的“蝉蛹”被一一划开,戳死,枪击,兄弟们一米一米的地毯式清场,不敢稍有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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