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时,小分队就出发了,伴着远方隆隆的炮声和闪光,他们行进在高卢的田野上。走了一大段路后,发现前面的公路很嘈杂,远远的看去都是米国大兵,看来这是美军的一个集结点。
米勒带着小分队的兄弟们穿过了几颗大树,到了公路右侧。
路侧一架破损的滑翔机头朝地栽在那儿,几顶遮阳布下,一批受伤的战士躺在地上,大部分伤员都在呼痛呻吟。米勒上尉站到中间位置,大声的问谁是这里的长官,一位飞机驾驶员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米勒道:“我是米勒上尉,这里谁负责,我要找一位二等兵,想了解一下情况。”
驾驶员道:“我是德温中尉,这里暂时由我负责,我是负责运送300、307团的滑翔运输机驾驶员,我的飞机出了事故。这里一地的伤员,都在等后方救护。完好无损的兄弟都被重新组队上战场去了。”
米勒对陆飞招招手,大声喊道:“杰克军医,你先救助这些伤员,我再问一下情况。”
陆飞的职业病犯了,早已等不及了,听到命令后,赶紧上前救治伤员。
不少伤员都是被摔断了腿或者被树枝割伤之类的跳伞引起的伤病,也有一些是中了枪伤,陆飞叫上塔尔伯特一起帮忙,找一些直的木头或者树枝,给大腿或者胳膊骨折的大兵们进行固定。他有扫描技能傍身,给骨折的大兵一一进行断骨对接,再固定包扎。
一番操作,惨叫声不断,不过大兵们都很愿意接受治疗,现在不处理,以后就瘸了,甚至折断的骨头会戳断血管,危及生命。
处理完骨折的大兵,陆飞把几个伤口腐烂的伤员,集中在一起,让塔尔伯特帮忙摁住这些大兵,一一用酒精消毒,有严重的,打上吗啡,切掉腐烂的组织,再进行消毒或者缝合,他也不敢给他们打抗生素,二战时抗生素还没大规模使用,他怕被切片。只能在伤口洒上磺胺粉。
这边陆飞还在忙碌的救人,德温中尉则给了米勒上尉一袋死亡大兵的铭牌,这是他一路收集准备上交军部的,小分队兄弟们在路边找了个树墩开始一一查看,莱宾和杰克逊还在开玩笑,米勒也没意识到什么,大家都围在那里翻找,有没有瑞恩的铭牌。也许他们期盼有瑞恩的铭牌,就不用再冒生命的危险去敌后找瑞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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