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敌机拉起机头,从渡船头上飞过,陆飞后怕的抹去自己头上的冷汗,赶紧冲进了船舱中部,想给1团的兄弟们紧急治疗。可惜的是被飞机机载机枪打中的11人绝大部分无法救治。7人当场死亡,剩下3人胸腹和头部中枪,12.7毫米子弹打出的大洞根本无法止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痛苦的死去。
只有一位兄弟被子弹擦过大腿,侥幸生还,陆飞简单的给他上了点药,包扎了起来。
德军Bf110兜了一圈又转回来了,这次的扫射找上了隔壁的渡船。敌机飞过又掀起一阵血雨腥风,好多一师的战士还没到对岸就憋屈的被打死在渡船上。
连长安东诺夫举起拳头朝着天空挥动,脸部扭曲双眼通红,异常的愤怒。自己的好兄弟和手下就这么毫无价值的死去了,他们可是精锐中的精锐,到对岸是去执行最艰巨而又光荣的任务。
他嚷嚷的半天,举起手中的波波沙冲锋枪,对着德军飞机离去的方向泄愤般的扫射。
看着安东诺夫连长手中的波波沙,陆飞灵机一动,跑到安东诺夫身边,大声道:“连长,我有办法对付敌机,至少可以让它不能为所欲为。”
安东诺夫知道阿廖沙医生是个好医生,但还不知道他还会打仗,虽然愤恨交加,但还是耐心的说道:“阿廖沙,你能有什么办法?德国人的飞机飞的实在太快了,而且底部装甲很厚,步枪子弹对它没用。”
陆飞摇摇头道:“不,连长,我们总得做的什么,不能让法西嘶为所欲为,我听其他兄弟说过,有一种对付低空飞机的办法。我们集中所有的机枪和波波沙,对着敌机飞来的方向,向它前方2-3米处集火射击,敌机猝不及防下会撞上子弹编织的火网,而且敌机要扫射,机头必然向下。至少斜向45度以上,这样驾驶舱就会暴露出来,我们有机会直接射击驾驶员,或者说至少能吓退它。”
连长安东诺夫点头,觉得可以试一试,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安东诺夫大声命令连里所有的DP机枪和波波沙冲锋枪手到右舷集合。陆飞要过一位兄弟的DP轻机枪,换上一盒带曳光弹的弹夹,大声道:“兄弟们,等敌机再来时,你们跟我一起射击,看我曳光弹的弹落点,对着敌机前方3米左右射击,听我的命令齐射。”
安东诺夫大声的鼓劲道:“红军战士不怕牺牲,更不怕敌机,打下它,为兄弟们报仇!听阿廖沙医生的命令,打下来它来,我给大家请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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