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飞无奈的对芬妮和艾达道:“你们女孩子出去,接下来的场面可能让人不太舒适。”
没想到两人不约而同的一起摇头,芬妮反而眉飞色舞道:“让我开开眼吧,我只是听艾达说过,都没见过杰克你的手段呢。”
艾达道:“我也只是听说,没亲眼见到啊。”
陆飞苦笑道:“我也不愿动用暴力,我是个文明人,可总有人不知死活,要挑战神经痛感和医学常识。”
陆飞掏出登山绳把门童死死的绑在椅子上,又拿出一团纱布塞在了他嘴里。
“现在给你最后一个机会,如果现在不说,你就得等我做完小个小手术再说了,我讨厌别人打断我的手术,说还是不说?”
门童露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故作轻蔑的看着他。
陆飞摇摇头,从背后的包里掏出带柄的手术刀,耍了个刀花。左手死死的捏住了门童的右手,右手手术刀割了下去。随着他手术刀上下翻飞,一步步精细的给他做中指去皮、去骨、去血肉、去血管神经的小手术。
“唔唔唔,踏踏踏。”门童不停的闷声喊叫,双脚在地毯上不停的乱蹬。
十分钟后,陆飞放开了拼命挣扎的门童右手,拿着取下来的白色中指上半截,向他晃了晃,再次认真和蔼的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如果想要继续坚持,那我就再辛苦辛苦,免费给你做下一个手术,同意就点点头,可以吗?”
门童脸色煞白,满头大汗的拼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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