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涵躁动的心莫名地非常安定。
“那天我问哥,如果是心柔姐对他做了这些,他会怎么做?”
“他说了一句话。”
紧接着,魏星星就没有了下文。
“什么话?”
杨舒涵不仅好奇地问。
将头靠在杨舒涵肩头的魏星星双手用力了几分,“只要是老子喜欢的女人,不管做了什么,那都是应该的,人嘛,这一辈子说短也短,说长也长,生活就是应该互相伤害。”
“可是我成为不了夏心柔那样的女人。”
“我不要你成为她,我也不想成为像叶泽那样的选手,我就是我,你也只是你,我只喜欢这样的你。”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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