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失落间,她忽然感觉到全身被温暖包住了,回头一看,原来是俞话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
“车里那个人身上的衣服没沾上多少血,我可以扒下来穿。”俞话说着便向车厢里走去。
洛水衣看了眼俞话的背影,然后低头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思绪翻涌,“爸的衣服,不过他很少穿……毕竟公司里有暖气供应,她也很少会穿私服。原来……这么暖和吗?”
她又回忆起此前抱着俞话时的温度,以及父亲疲倦的面容,“或许是人的原因……可再也没有机会向爸确认了。”
悲伤止不住地侵袭她的心脏,父母双亡、暴徒袭击、理想破碎……这几天的经历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身处人生的至暗时刻。
她忽然抱住了艾莎,后者眨着眼睛说:“姐姐,你抱得我很热。”
“不,你不热。”洛水衣抱着她满是金发的小脑袋,将其埋在胸前。
艾莎:(′⌒`?)
……
且说俞话来到车中,他可以让身上长出狼毛,所以即便不穿外套也不会感觉到寒冷。但一定的伪装还是需要的。
蜘蛛身上穿着一件对身体行动来说很微妙的黑色大风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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