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还不死?”俞话无视了洛水衣略带些抱怨的话语,扣着奄奄一息的陈国柱,心中暗忖道,“现在的人们,身体都这么强健么?不过这样也好,还能再为我争取一些恢复胸口皮肉的时间。”
事实上,他赶回来的时候,内脏虽然都恢复的七七八八,但肋骨和外层皮肉都还没长出来。
这事儿他不可能让旁人知道,所以方才采取了从背后锁喉的战斗方式,充当掩饰。
“这么看来,我身体的自愈并不是同步进行,而是由内而外的逐渐恢复。”
俞话正想着,却见洛水衣拿着刀走向了陈来的母亲,而后者仍熟若无睹地抽泣着。
“她难道是要……真是果断呐。”俞话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对别人行使暴力的同时,想必你也应该做好了被别人暴力以待的觉悟了。”
洛水衣走到妇人身前一米处。
“你们一家把我本就糟糕的生活变得更加混乱,所以我不会对你们产生任何同情、愧疚!”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洛水衣真的举起了水果刀并向妇人的左部胸口捅去。
对于即将夺取自身性命的刀锋,妇人看都不看,而是将不知从哪掏出来的胶囊塞进了儿子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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