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说了医生。”院长转过头,眼神中有一丝不耐烦的意味,“你只负责治病,怎么样教育孩子,那是我们的事情,与你无关,不是吗?”
郝运默默点点头,克伦特曾经告诉过他:无论如何都不要在病人的家里多管闲事。
我只需要做好一个医生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那就快进去吧。”
院长打开门,让出一条路。郝运拎着医疗箱踏入房间,院长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哎,真是的,这破屋子连灯都没有。”郝运打开手机,照亮这间斗室。
屋子里空空荡荡,正对门口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窗户,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好像水银泻地。在屋子的一角有一个小床,菲兹就缩在床板的角落瑟瑟发抖。
“菲兹,是你吗?”郝运举起手机照响菲兹,只见菲兹突然抬起头,目光里闪过一丝幽幽的绿光。
“不要过来,医生。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菲兹的嗓音有些沙哑。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郝运神色如常地问道。
菲兹咳嗽两声,双眼之中继续闪烁着绿色的幽光说道:“你难道没看出来吗?我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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