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兹撇撇嘴,似乎对郝运神经大条的脑子感到十分无奈,他长舒一口气解释道:“我是个狼人。每到月圆之夜就会变身的那种。在我的血脉觉醒之时,我必须要杀死一个活人做为祭品。
你快点躲开,免得我伤到你。明白了吗?”
“你真的是狼人吗?”
该死,这个医生是不是脑子不太好使?
他不会害怕的吗?
菲兹额头青筋直跳,再也不愿意和这个神经大条的医生多废话了。菲兹挥舞着手臂,扭扭脖子扭扭腰,做着热身运动。
郝运坐在床边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指导起菲兹的动作:“嗯,你这下腰不行啊。我奶奶做的都比你好。
狼人?就这?
哦,原来是个血脉没有觉醒的狼人啊,打搅了。”
“你是个疯子吗?”菲兹的个头又暴涨了一些,头发也开始疯长,就这么一会儿,他的头发已经过了腰了。
郝运耷拉着眼皮,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真想拔下你的几根头发做研究,也许你可以成为脱发人士的福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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