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是我介绍给你的客户,那六百是我的佣金。”
“还有这种事儿?”
“这是市场价。”克伦特耸耸肩说道,“我也没办法。”
郝运把克伦特送到他的汽车旅馆后,便往自己的家里驶去。
那个戴着酒瓶底的考伯特又一次堵在了郝运的车头前面,郝运双眼圆瞪,用力踩下刹车,怒骂道:“喂,你这是想死吗?想死也别来找我啊,混蛋。卧轨去行不行?”
考伯特狼狈地扶住眼镜,跑到郝运的车窗前,结结巴巴地说道:“郝郝郝……先生,我希望你再次……考虑一下。”
“钱太少了,我不来。”
考伯特皱了皱眉,接着说道:“我我我我……的工资补贴,可以全部给你,这样……你一个月可以……拿六千了,而且我我我我们,都是兼职,不用坐班。”
郝运冷笑一声,从车窗里探出脑袋说道:“今天一上午我就能赚两千四百多,你一个月就给我六千,还是做的要命的交易。你觉得我会去干吗?”
“这……这可是神圣而正义的工作。”
“我本职是个医生,也是个神圣而正义的工作。”郝运狠狠瞪着考伯特说道,“我不想对你动粗,快点离开这里,别挡我的道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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