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外面响起了警笛声,两个警察来到楼下按响门铃。艾德咬牙切齿地指了指郝运,扭头跑到一楼去给警察开门。
萨拉一直躲在丈夫后面不敢出声,面对郝运冰冷的目光,她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郝运在屋子来回看了两眼,一把推开窗户:“夫人,我可真是太谢谢你们了。”
说完,郝运背着自己的医疗箱翻身跃下二楼。
艾德带着警察走向二楼,他们打开房门,郝运已经不见了踪影。
警察瞥了一眼屋子,看着萨拉问道:“人呢?”
“呃……那个医生……”
话音未落,一个哈欠声打断了萨拉的话语。威尔逊夫妇齐齐地转过脸来,只见他们的儿子正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双眼无神地看着他的父母。
“爸爸妈妈,你们怎么把警察叫来了?”吉姆走下床,突然双脚一软,跪倒在地。两个月的卧病在床,让他四肢无力,猛地落地难以自控。
艾德吓得惊叫一声,赶紧和警察一起冲上去扶起吉姆。
“威尔逊先生,您说的非法入室的人去哪儿了?”警察看了眼虚弱无力的吉姆,心里对这种害人不浅的赤脚医生痛恨不已。
看看这个年轻人吧,绝对就是被这个害人不浅的江湖医生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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