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独自离开医院,你居然过了大半个小时才想起来找我,这就是你做父亲应该做的吗?”
奥斯卡皱了皱眉头解释道:“我有我的苦衷……”
“行了,你别说了。”佩妮扭过脸,看着郝运说道,“郝医生,我的治疗要结束了吗?”
郝运昂着脖子,看了一眼奥斯卡说道:“奥斯卡,介意让我过去给你女儿检查一下吗?”
“你应该叫我戴维斯先生。”
“哦,随你便。”
郝运不屑地挥挥手,绕过奥斯卡走到佩妮面前,他用手戳了戳佩妮的脸蛋说道:“现在还有疼痒的感觉了吗?”
“没了。”
“嗯,应该可以了。我绑你解开绳子,盥洗室在前面左手,你去把脸洗洗就可以了。”说完,郝运三下五除二就解开了佩妮身上的绳索。
郝运拿着绳子,与奥斯卡针锋相对地望着。警察看了眼屋子里诡异的氛围,咳嗽两声说道:“戴维斯先生,这里……似乎用不上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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