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你的看法。”
“……”
此时此刻,郝运终于从昏睡中苏醒了过来。他从床上爬起来,睁开眼睛,只见自己正身处一个囚室之中。
好在这个囚室十分干净,甚至还有一个独立的卫浴间。
在郝运床铺的隔壁,还有另外一个床铺,在那上面坐着一个头发稀疏,三十多岁的男人。
“啊,好朋友,你终于醒了。我叫比利,你怎么称呼?”
“郝运。”
郝运敷衍地朝着比利摆摆手,他坐在床边,单身扶着额头。
“啊,郝……你看上去脸色不太好。他们一定也对你使用了催眠瓦斯吧?
那东西的后劲儿可大了,那就像是喝了十几瓶伏特加一样,脑袋晕晕乎乎的。”
“别再聒噪了,你每说一句话,我都觉得脑仁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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