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伯特的心灵魔法,对她起了作用,安妮塔完全记不清刚刚发生的事情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的脑子里好乱啊……我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说到一半,安妮塔突然惊叫一声,挥起拳头砸在马修的鼻梁上。
她起身靠在椅背上,警惕地看着马修,“你对我做了什么?你是不是给我下药了?你这个龌龊的花花公子。”
马修鼻血横流,他眯着眼睛看着安妮塔,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唉……”
一声叹息从前排驾驶室传来,安妮塔微微一愣,她转过头去,原来开车的人正是郝运。
“郝先生,为什么是你在这里啊……如果是你的话,你不下药也可以的。”
听到这话,马修立刻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同样是男人,差别会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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