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迪是这里的常客,大家全都向他点头示意。
“你别看这里的人穿的衣服很土,但他们赚的钱未必有你少,你最好表现的有礼貌一点,不要像你以前一样,随随便便。”
“哼,我知道了。”
郝运耷拉着眼皮,无奈地点点头。
远处,一个大腹便便的男子走了过来,他穿着邋里邋遢,嘴巴里面还镶着一颗大金牙。
“嘿,瞧瞧,瞧瞧。我们的大牛仔来了。布雷迪,怎么你又过来找虐了?”
“哈瑞,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上次输掉的人可是你啊。怎么变成我来找虐了。”
布雷迪比哈瑞矮了一个头,但是他说话的时候却一直梗着脖子。
哈瑞踏前两步,戳着布雷迪的肩膀说道:“你们这些政客,就是喜欢搬弄是非。上次要不是你给我的马儿吃了泻药,你以为我会输吗?”
“哈瑞,你可不要血口喷人。”
两人的争吵引来了众人的围观,哈瑞的朋友走了过来,帮腔道:“是啊,这个老东西从政的时候,可没少作弊。现在退休了,就连带着儿子赛马都要耍些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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