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运不多做解释,很快就找到了病灶。
在沃尔夫的灵魂深处,藏着一滴法尔顿的蓝色血液,恐怕是这小子在和堕落者战斗的时候,不小心感染了。沃尔夫的体质极强,就算郝运不治疗,这小子也会在一个月内不治自愈。
郝运的治疗过程及其短暂,沃尔夫瞪了半天也没见到郝运如何施法念咒,就完成了整个治疗过程。
沃尔夫腾地一声从床上坐了起来,“这就完了?”
“是啊,不然呢?”
“你这魔法,为什么我感觉不到一点魔力的波动?你为什么连念咒语都不需要?”
“咒语又不是必须念出来的,好好歇着吧。”
沃尔夫挠了挠后脑勺,鼻子一痒,又打了一个大喷嚏。他暗骂一声,目送郝运离开,“亚洲人,你记着,三天之内,我要是恢复不了,我一定会去找你的麻烦的。”
“好好好,我等着你来找我。”
郝运满口答应地走出房间。
沃尔夫抬头望了望窗外,却见外面升起一团迷雾,这团灰色的迷雾正和他在火车站遇到的迷雾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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