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小焕忙把头又转过去点儿,可是等了半天没动静,只好微微的转过来一些,只见安琪正举着刀上下移动,却不往下砍。
“你倒是砍不砍呀?”
安琪看了看他,艰难地咽口吐沫,最后他一闭眼,手起刀落......
黎小焕大叫:“看着点儿,看着点儿...”
匕首很锋利,黎小焕还没喊完,鸡头已经与鸡身分开,血一下喷洒了出来,溅了他们一身,黎小焕“啊”!的一声跑开。安琪一屁股跌坐到了地上,眼睛直愣愣的瞅着...
......无疑,这顿饭是艰难的,既要拔毛、又要清理内脏,俩人干呕了好几回,直到吃上肉才觉得好起来。
“说实话,我从来没这么饿过,也从来没这么吃的过瘾。”不怎么饿的情况下,安琪的嘴就有些堵不上了,“我跟你讲,我从小到大加起来吃过的苦,也没有在部队这一个月的多。”
黎小焕笑笑,伸手掏出包里的孜然粉撒在肉上。
安琪见状,狠狠地吸了吸鼻子,讨好的道:“兄弟,这味儿太香了!能给我来点儿嘛?”
黎小焕边啃肉边回答:“不好意思,我带的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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