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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闻清一直沉默不语以外,安佑风和苏勒贝朗、苏浅溪兄妹二人一直有说有笑。
在海滩上休整一番后,四人便一起回了茅草屋。
由于四人都受了伤,个个都已将药粉涂在伤口处。
然而,当轮到安佑风涂抹药粉时,那手腕上的伤口,竟然没有一丝好转,相反,那伤口就像是腐烂了一样。
看到这种情形的苏勒贝朗,想起涂抹在安佑风手腕和脚腕上的药粉,正是闻清派来的人给的,想到这里,当即就抓着闻清的衣领,拽到了安佑风的面前,指着其伤口,怒不可遏的问道:
“你跟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闻清在看到安佑风那惨不忍睹的伤口后,并没有露出一丝惊讶的神色,显然是早就知道了这其中内情。
安佑风坐在板凳上,手臂上绽开的皮肉,隐隐可见白色的骨头,而伤口处却依旧隐隐作痛。
他只觉得自己一双手腕和脚踝,感觉就像是有烈火在灼烧自己的皮肉。
此刻,他只能默默的忍受着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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