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后。
当苏浮生回到向阳村老家时,却发现一切都变了。
母亲在哭,阿姐在哭,妹妹也在哭。
哥哥眼圈发红,沉默如铁,抱着水烟筒蹲在门槛上,波哆波哆地吸着,烟雾缭绕,烟圈迷幻。
院坝中挤满了七大姑八大姨,或站,或坐,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面色沉重。
苏浮生穿过人群,向堂屋走去。
刚要跨过门槛,却看见堂屋豁然摆着一具未上漆的白木棺材。
棺材前放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盆,烧着一摞纸钱,焚着三炷香。
地板上落满了灰烬,空气中都是香与纸钱焚烧后的味道。
穿堂风吹过,灰白的香灰戛然坠落。
苏浮生有些迷糊,暗忖:“家里谁死了?”
“妈,咱家谁死了?”苏浮生走到目前面前,问了一嘴,目前只是哭,不搭理,他又转向他妹妹,“小妹,这是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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