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那位白衣女子从向阳湖乘着山茶花遁于水中后便没再出现,反而自己身后的野鬼们渐渐变多,苏浮生就觉得一切都很荒谬。
“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他们需要的吗?”
虽然别人看不到这一怪异的景象,但苏浮生始终觉得别扭,一转身,看不到头的一群野鬼,忍着不看不想,后脑勺却总是一片凉意。
每天就这般,上班下班吃饭睡觉尿尿,无论何时何地何种境况,身后永远是长长的队伍,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衣着光鲜的,筚路蓝缕的,好死的,不得好死的,应有尽有。其中排在最前面的一位,便是之前在广场自己给了五十块钱让其帮忙结账之人。
“原来他那时候就跟着我了。”
“或许过段时间,他们就自动离去,仿佛未曾来过,就像那位女子。”
苏浮生安慰自己。
这一自我安慰,便是半个月,野鬼的队伍在自我安慰中变得更长了。
九月,鹰飞,石榴熟了。
“你们为什么要跟着我?”苏浮生终究还是受不住这般的怪异处境,他将野鬼队伍带到郊区的一片荒地上,冲着走在最前头的野鬼,摊开双手,带着央求,“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各位小朋友,求你们行行好,都散了吧,不要再跟着我了。如果有什么是我苏某人能帮各位做的,你们就开口吧,总是这样跟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你们都已经死了,死了,就好好的去投胎转世,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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