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情不自禁,苏浮生发现自己的眼睛已经离不开花若梦,从她脚丫慢慢抬起目光。
情不自禁,是最美好的一个词,多少恩怨情仇、喜怒哀乐与悲欢离合无不是源于这情不自禁四个字。
花若梦一双腿,比这蜿蜒的向阳河还要迷人。
她那曼妙极了的腰身,简直会要了任何一种雄性生物的猫命,就算小蛮见了也会羡慕嫉妒恨。
一对酥胸,不大不小,玲珑如鸽盈盈一握。
那唇那嘴,樊素再世也得自惭形秽。
长发披肩,随意自然,犹如中国顶级山水画中的泼墨,写意潇洒,发梢戴着一朵白色山茶花,开得正好,与她的红袍黑发相得益彰。这么美丽的一朵花,却有一个忧愁的名字,花谢。花谢是花若梦的武器。十方无量世界,估计没有几个人愿意在与她过招的时候看到花谢,同时又有无数螺旋境界的高手渴望着遇见她的花谢,最渴望的往往有可能是最恐惧的。
花若梦一行五人,走到与苏浮生平行时,便停住了,双方隔河相望。
山茶花翩跹飘舞。
“自在飞花轻似梦,真美!”
苏浮生脱口而出,眼神温柔,美丽总是使人发愁,因为它总是藏着危险,美丽不一定带来自在,但美丽却能让你感觉到无限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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