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那番话可是把他给吓住了。”
在会议室的路上,戴安娜和周正并肩缓步踱行,然后又聊起了墨索里尼军队俘虏的事情。
一支没有坚定信仰的军队,一旦被击溃变成流兵他们的危险程度比在正面战场上还要高,在没有军官组织的情况下,这些溃兵选择逃回自己的家乡就已经是最好的事情了。
当然更多的可能还是他们三两成群,拿着武器原地化身成为土匪,开始肆意劫掠。
身怀利器,杀心自起。这些没有什么文化的底层士兵一旦被小团体裹挟,就会马上失去所有的道德底线,变成一头头人形野兽。
尽管墨索里尼是个***主义者。他也不得不考虑这上万人的溃兵一旦开始流窜,会给他的政府通知带来多大的危险。
只要对军队和政府工作有一定了解的人都能分析出这样的结论。
“不过只是威胁罢了。墨索里尼是个没有人性的畜生,我们可不是,按时释放俘虏的时间不会改变,但是只要收缴了他们的武器,这些溃兵能造成的威胁就会大大的减小。”
对着戴安娜,周正少有卸下了自己坚强的面容,用十分温柔的语气和她进行交流。
但是这样的交流也没有进行太长时间。 。随着他们靠近会议室,周正再次恢复了一个身为领导者的姿态,一张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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