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堂走到后院,许安泽差不多已经感受到了战争的紧张,进进出出的快、皂、壮三班衙役,有拿文书的,有拿令箭的,每个人都对林丹丘微微颔首算是见礼,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
进来房间,陈遘就坐在正当中,房间陈设是这样的,正对大门可以看到,房间分了内外两室,前堂和内堂中间被一道木质的拱门隔开,拱门两侧镂空,雕着些花鸟,门前面是一阶木质台阶,上去木台阶里面就是内堂,内堂正当间摆了一张桌子,要是有人坐在桌子后面,人脸刚好朝着门,陈遘就坐在离众人老远的那张桌子里,他是面对着进门来的众人,诸位了解一下这个空间关系,后面有用!
“林贤弟,你来的正好,青青也刚到,我这边很快就完了,请稍候片刻,一会有要事与你们说。”
陈遘坐在桌前,头也不抬的说了这么一句,桌子有三尺来长,一尺来高,这么一张办公桌,桌前站着一位传令官,不时也有外面的情报传到他这里,许安泽心想,这里就是整个河间的首脑核心了,从这里发出的一道道命令,随时左右着战局。
陈遘此时早就一身披挂,身上穿着锁子连环甲,脚下穿一双鹿皮的军靴,战刀就在桌上放着,他坐在那里满面愁容,眉头紧锁,应该是在思考些什么。
再看前堂,有一女子坐在前堂,都知道房子朝向是坐北朝南,正门进来是前堂,前堂西边摆了张八仙桌,四把椅子,桌子上放着紫砂的茶碗茶壶,另有三个小碟,一碟蜜饯,一碟瓜子,一碟点心。
“丹丘你们来了。”女人说话了,许安泽此时也打量着女人。
女人一身素青色的衣服,穿绸裹锻,腰间系一条白色銮带,銮带中间镶一块圆形的和田玉,左边腰上带着香囊,脸上带着面纱,头上插着两把簪子,一只是木头的,勉强能看出来是簪子的,另一只是翡翠的,钗头是銮鸟样式,鸟嘴上叼着三根银丝线,丝线另一头系着三颗红豆大小的珍珠,女人一手提起茶壶一手按着壶盖,给许安泽一行每人倒了杯茶。
虽然说看不清长相,但是许安泽心里早就小鹿乱撞了,他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人,身姿婀娜,气质出尘,宛如仙人一般,吴蝶倒也是国色天姿了,但吴蝶和这位是两种不同类型的美。
许安泽捏楞楞的看着女人,想入非非,要说也奇怪,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是当真撩人,如果用一句问言词来形容这女人长得那是“又勾勾又丢丢~”即便是女人只露出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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