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劲听闻大惊失色,手中酒杯滑落桌下:“你说的可是真的?”
江刺史沉痛言道:“本官一个侄子就在厉城,他今日才给我飞鸽传来绝笔!”
“朝廷可派人前去解围?”肖劲急问。
江刺史摇了摇头:“这个?本官就不清楚了。”
肖劲脸色腊黄,不再言语,跌跌撞撞走回内室。
胡将军不禁埋怨道:“江刺史,好好的,你说这些干什么?”
江刺史道:“我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再者,厉城危在旦夕,隆城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厉城,这谁也不知道。本官守土有责,与隆城共存亡乃是本份,只是可惜了一家老小。”
石泰忍不住拍案而起,众人一时都被怔住,没想到他只是猛喝了一盏酒愤然离席而去。
剩下的都是本士官员,面面相觑后又交头结耳起来。
肖劲独自坐在房内心绪难平,石泰小心翼翼走进来:“肖大人,你没事儿吧?”
肖劲指了指一旁,示意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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