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静紫怒目圆瞪:“一有事儿就跑路!大不了跟他们拼了!”藩静紫一把扯出了长剑,“呛啷”一声响把他们唬的连连侧目。
“你快收起来,”肖劲说道:“用东北话来说,你真是个虎娘们。别动不动就拔刀执枪的,那都是最低级的斗争形式。庙堂之上,三言两语之间便见生死,胜负立判。你这暴躁的小脾气早晚吃亏!”
“我越来越觉的肖兄深不可测!”李荣浩敬佩地说道:“不过,肖兄所言东北话是什么?”
肖劲晃过神来,现在还没有东三省概念呢,吱吱唔唔道:“就北边,一直往北走,那片儿天寒地冻的白山黑水,森林草原,就那帮野人的地儿,不论男女老少,全民皆兵,都是狠人。”
“原来肖兄所指是那些鲜卑人。”李荣浩言道。
“鲜卑人?”肖劲一愣。
“就是魏国人。”李荣浩又道:“西凉与魏国接壤,对那些鲜卑胡人颇为了解。他们马匹精良,骁勇善战,最可怕的是他们冶炼高超,能大量产出铁具。”
李荣浩言语之中透出羡慕之情,肖劲心中却渐渐唤起对历史的记忆。历史上,确实是鲜卑人统一了北方,忘了是拓拔鲜卑还是慕荣鲜卑,然后一个魏国皇帝迁都洛阳,进行汉化,再往后就土崩瓦解,分东西魏,产生关陇集团,诞生北周,隋朝代周统一中国,然后隋唐英雄传上演,盛唐来临,不知我能不能活到隋唐,见一见盛世之景。
李荣浩见肖劲呆呆地望向自已,目光游离,似入癔境,吓了一跳,连忙推他:“肖兄,你怎么了?”
“哦,哦!”肖劲被他摇醒,收回了哈喇子:“什么?什么?我们说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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