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戈守信，发来一堆图片，还有他公司的网站链接。蒲宁选了二三十张，下载，拷进移动盘，分门别类，用电脑大屏放大来看。两人还对聊了几句。

        杨戈：大哥励志，现在还事必躬亲。年前孟老大拍出你两幅大作，都过百万，大哥有矿，成煤老板了（呲牙，口水，大拇指）。

        蒲宁：有这等好事，做梦都会笑醒哈。俺这还有百来块煤饼，兄弟也是大财主，不如你一口吃了吧，肥水不流外人田（笑哭，抱拳）。

        杨戈：我倒是想吃，可孟老大会一口把我吃了。好了，当我瞎说。祝大哥更上一层楼，小弟好跟着打秋风（剪刀手，嘿哈，抱拳）。

        蒲宁：同喜同喜（擦汗，捂脸）。有劳兄弟费心，图片很有用，谢过（抱拳，大拇指）。

        王耶给的移动盘，蒲宁也打开看了，点开文件包，登时笑喷。大包套小包，子文件夹的命名还真是，各路人民艺术家的芳名，对应塞尚高更蒙克诸人，一看就是老司机。唯独他老爹的，规规矩矩写着本名。

        蒲宁逐一点开浏览，果真超清，巨细无遗，搁大学时还真是宝，如今早已过了描摹初阶，等哪天画不动，再来练手吧。

        不过话说，这仁兄把材料细节也拷过来，葫芦里究竟卖的啥药啊？

        托何嘉应借的书，次日就送上门了，《中国古代服饰研究》，借一送二，还帮他多借了两本，别人的同类版本。

        这次过来，蒲宁就带了沈从文这本，商务印书馆新版，封皮磨损得够呛，用纸卡重新裱过，书脊也开裂了，用细绳考究地扎起来，成了一件手工艺品，别有况味。可想而知，这书出借率蛮高的，南大图书馆藏之丰，蒲宁还是学生哥时就受益良多，校图书馆和系资料室，是他呆得最多的地方，各种杂书埋头猛啃。

        多年不看纸质书，老来展读，纸墨香连同旧时光的味道齐齐袭来，一阵喷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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