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古代歌声渐歇,我们脚边便飘满落叶
他们在古代开始厌倦,把经书付之一炬
我们便开始盗墓,考证,著书立说
偶一提及某位先贤的名字,他们中的一个
便在古代笑出声来
***
蒲宁的陪护日程就酱,白天晚起,下去哄哄老人,回来呆在楼上,消灭订阅公号红点,看看书,读读图,描描稿,吃完晚饭,扶老妈子下去,中庭花园遛两圈,夜里循例跟倪裳视频,天南海北神聊,睡前看看电影,有要紧球赛也不落下。
春天大地,这小区的名号,像个足球场,大小和格局都像,当年地价贱,开发商才有这等阔气。所不同者,是高楼取代看台,环列四周,一众看客充填在空中的格子间里,看自家电视取乐。
当然,若有雅兴,球场,嗯,花园里还是有节目可看的,入夜饭后,中庭凉亭外,便有十几二十号年轻妇女,曼妙起舞,现代舞串配民族舞,流行曲助兴,震天价响。五六十的大妈大婶,则占住西翼的骑楼底,民歌中甩着水袖。七八十的老太太,识趣地缩守东翼,靠医院这头,轻手轻脚做保健操。这场景,跟白沙洲,乃至中国大地每一个公共生活空间,大致类若。
经过东翼,总有老太太走出队伍,跟蒲宁母子打招呼,问病情,一脸关切,蒲宁代答,白木兰负责痴痴微笑。
“你的小伙伴满有爱的么,是你不争气,掉队了。”告别后,蒲宁冲他老妈说,白木兰则惭愧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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