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俩游兴大发,四桶,五桶,六桶,七桶,每个桶都进去,瞄一瞄,坐一坐,躺一躺,问一问,感慨一番。蒲宁兼作技术点评,说得磕磕巴巴,又招来奚落,不是说教授一张嘴天花乱坠的嘛,百闻不如一见,就这样也能混饭?
蒲宁也纳闷,碰上这两个,咋就哑火了。
爬上山顶,来到洞口,蒲宁停下脚步,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杜芒却一把将他推开,拉着肖篱钻进去了。
蒲宁掏出手机,想打开电筒,又想起王耶不让盛可来这么干,这是为啥。正走神,洞里头忽然咿呀咿呀惊叫,随即脚步声乱起,杜芒肖篱一头冲出来,把蒲宁撞得一个趔趄。这俩一边尖叫,一边披头散发往下跑,接着又是一声惨叫,肖篱身子一歪倒在路边。
蒲宁赶紧过去,把挣扎欲起的肖篱扶住,杜芒也折回头,两人把肖篱架到路边石头上坐下。肖篱痛得眼眶含泪,指指右脚踝,说崴脚了,站不住了。杜芒蹲下来察看,帮她轻轻揉捏。
蒲宁问刚才咋了,这俩一脸惊恐,说洞里头有东西,不知是人是鬼。
蒲宁哈哈大笑,说起前天下午,孟仲季和盛可来给吓得没魂的事,没想时隔一天,又有两个呆子中计。
这俩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坚称那不是他说的什么鬼光影,是真家伙,零距离接触了,又硬又软,有毛,眼瞳还有鬼火闪呀闪。
是么?蒲宁也迷糊了,想进洞去探个究竟,给那俩死死拽住,就这么扔下她们不管了?
那该咋办,循原路回去,山径狭窄崎岖漫长,只容一人攀扶下去,上山容易下山难,肖篱自己走不动,一前一后架着她,没准就一起堕崖,大家死个不明不白。开弓没有回头箭,最短路径,只能爬上这个山洞,去到城堡,再让廖叔他们开车上来接应。要不就近回7号桶,做原始人,在那干等,等肖篱脚伤自愈,反正那里有水有火就是没粮,饿急了就看谁吃谁。
这俩又合力推他,快去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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