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洞口,蒲宁打头阵,两个女人畏畏葸葸尾随,洞里大亮,加上知道原委,心安不少。这俩正眼不瞧那怪物阵,杜芒想起,孟起那小子跟她说过,这洞里有地道直通城堡的。蒲宁巡视一番,在怪物圈圈后面,果然有道厚实木门,但给锁住了,推不动拉不动。
无奈,只有爬藤梯。杜芒先踏上几步,再回手拉着肖篱,蒲宁想帮手,一仰头,才注意到肖篱穿的是裙子,又担心梯子撑不住三人的重量,于是退下,顺便将身边龛穴的柴火吹灭。
一灯灭,全洞灭,怪物阵的嚯嚯声也戛然而止,洞窟回归黑暗,只剩头顶洞口的天光垂照而下。
那俩吭吭哧哧,已经爬出洞口,蒲宁踏上藤梯,猿猴似的,三两下钻出洞。
桶盖上歇了一会,缓过劲来,还得爬外桶铁梯。这回蒲宁在上搭手,杜芒在下护着,把肖篱接回地面。再转到西西弗斯瘫坐处,两个女人一身狼狈,顾不得仪容,也傍着那倒霉劳工抱团瘫坐。
坐了一会,杜芒掏出手机拨打电话,还是没人接,气得跺脚,说刚才吓慌了,没想到报警,坐警车回去。
蒲宁道,都这份上了,先歇歇,一会他原路下山,开车上来接应。
望着城堡,听着瀑布水声,两个女人慢慢恢复了生气,又开始叽叽喳喳,七嘴八舌问蒲宁N多问题。
蒲宁也不卖关子,一五一十,把原理解释一通,两人还是云里雾里,还笑,真不明白你们这些男人,吃饱了撑的,净整些没用东西,还费老大劲。
蒲宁道:“王朔不说么,聪明人最拿手的,就是把没用东西干得有声有色,鱼缸里游泳,都有乘风破浪的范儿。男人不傻,不为无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再说埃舍尔瀑布,还是你们女同胞倪裳间接给的主意,别看她平时傻大姐一枚,有时灵光一闪,能把人闪瞎。”
杜芒瞟一眼肖篱,腾地站起,冲蒲宁一瞪眼:“什么有牙没牙,嘿,今天第二次了,你以为篱姐爱听你家的事,懂不懂女人呀傻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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