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羽毛褴褛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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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又是时近晌午。
懒懒躺在床上,下意识瞟一眼窗台,那渡鸦果然又在,而且旁边还多了一个伴,个头小一点,毛色浅一些亮一些,估摸是雌的吧,爪子稳稳搭着窗沿,啥也没干,就瞅着蒲宁,时不时晃晃脑袋,喉咙里低低咕隆几声,貌似在琢磨,床上这肉身是死的还是活的,以及下一步自己应该咋办。另一只老熟客,还是一副智者模样,窗台上踱它的方步。
有了上次的经验,蒲宁把动作放慢放轻,走过窗边刻意不瞅它们,那对渡鸦只是侧侧身子,做出防备姿态,却没飞走。平时没人,这里怕就是渡鸦老窝了吧。
洗漱回来,渡鸦已不在,扫一眼屋子,也没见少了啥。
一开门,蒲宁倒是吓一跳,门外站着那个深肤色女人,也给吓得一哆嗦。她拎着清洁家伙,脚边还有吸尘器,抬手正要按门铃。见到蒲宁,露出白灿灿的牙齿一笑,指指山下,比划了一通。
蒲宁算是看明白了,是要他开电瓶车去酒堡吧,也笑了笑,说了句Merci,这是跟王耶现学的。
山脚果然有电瓶车,还有摩托,蒲宁没开,还是走路。
空荡荡的餐厅,就蒲宁一个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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