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歌者涉水而来
哀悼着,目送他们一一远去
他们沉着的队伍如有神灵牵引
他们静穆的步子打出圣乐的拍子
歌者,你目送他们,噤然无声
你不能歌唱
也不能惊扰他们:那是一群
过桥的人们,消失的人们
***
“下次打球,我们换个地方,龙东那边有个培训基地,老同学在那做校长,场地好多了,更清净。打完球,再到我家后面吃火锅,比这还地道。”甫上车,温良辰便道。
蒲宁把球拍袋子搁脚边,系上安全带:“哪都行,就怕以后不得闲了。”又扫一眼温良辰,“咦,今天咋的了,闷头闷脑不怎么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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