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烦人,少一二三四,想你安慰反倒给我上课。”倪裳甩开蒲宁的手,“我就那种人,人家好就真心赞美,不好也打打气,多大的圈子啊,还能不能一起玩耍了?”
蒲宁叹:“咳,朋友圈集点赞卡,都是吃饱了撑的。你呀,心软惹的祸,把你老公也带沟里了,缩手缩脚,周身不掂。看我在中学群,不想呆了,啪一声就退,圈里乱,照退,隐身,再烦就直接屏蔽,扭个秧歌还要人当拉拉队?都七老八十的,还得把尿啊……嗷,别打呀。好吧,老哥来给你找回场子。”
说干就干。手机图片库有倪裳专有文件夹,百来幅练摊习作,蒲宁认为的精品,勾选了9张新的,懒得动脑,拷了两段话,不分组,公开发送:
“审美的对立面和反面,也就是广义的美的对立面和反面,不是丑,而是审美上的冷淡。——李斯托威尔”
“这颗寂灭了几千年的星辰,这弯新月和这条晦暗的河流,得以在和谐一体的风景中显现,此情此景,倘若我们弃之不顾,便失去了见证者,沉默在永恒的寂寥之中。——萨特”
踏踏踏,倪裳跑上蒲宁书房,指着手机:“你这人,添乱啊,给我瞎树敌啊。”
蒲宁笑笑,也给倪裳看手机:“树啥敌么,看看,才一会,就一堆人出来狂赞,家里人不算,中学老友不算,路姐老孟他们都出来了,椰子这闷蛋,我的他都不鸟的,专程出山了。还有一帮老友记,都是老行尊啊,45度列队仰望,你可别得瑟哇。”末了,又略泄气,“就大学这群,静鸡鸡,横横,不跟他们计较。”
倪裳细细一瞧,元气慢慢上身,红着脸道:“哥,他们是给你面子,哄你的吧?”
蒲宁:“去,我有啥面子,有你脸大么?”
倪裳摸摸脸:“哎呀,我曾经的鹅蛋脸呀~”身子一旋,如鹤望兰,展翅欲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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