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可来上门抓夫,杀到天河旧屋,说是饶曼娜临时起意召集的,除了毕业逢五小庆,还有建群两周年,再就是11月天蝎座群贤啸聚。三大理由,前两条都蛮牵强,20大庆好歹亮过相了,微信么,这老网虫悄咪咪装上才没几月,除了自家老婆,一个大学好友木有,最后一条却是躲无可躲。盛可来直接摊牌:实说吧,人家就是来抓你的,教授了喂,别再授人口实,说你扮大牌。
倪裳也帮腔:仔仔和老妈,有我做饭照看,你在家反倒碍手碍脚,这回,该你打卡签到了。
就报了个身份证号码,剩下的,盛可来一手包办。
盛可来豪气冲天:咱坐火车去,去到鼓浪屿,有人管吃管住。放心,不是老北站,绿皮车况且况且况,也不是你整天坐的东站动车,动次打次动次打次,现如今,南站,高铁,Biubiubiu,快得很爽得很,你这土鳖没坐过吧?托你都督的福,重仓了中国南车,这不停牌了么,等复牌出来,就数钱吧,你请我上神车,我请你坐他家高铁,不就一手股票的碎银么。
蒲宁悻悻然:哟呵,你还真买了?俺自个,倒是忙着跟券商斗法,忘了上车呐。
周五一早,南站出发厅,一干人已候在那里,足有二十之众,男女各半。都是同城的,五年前照过面了,见到蒲宁,众人一阵鼓噪。
饶曼娜越众而出,歪头问:倪裳呢?你们两口子,玩跷跷板么,一个上来一个下去,就没出双入对的时候,hiahia。
蒲宁招架:呃,都说秀恩爱死得快,这不防着嘛,再说她双鱼,离蝎子有点远哈。
饶曼娜柳眉一竖,旋身点指兵兵:这盛可来,天秤的,不也巴巴跑去蹭饭。沈德邻,还处女呢。那谁,施永清,金牛……咦,这头牛还没到?
一旁的沈德邻缓声接道:他和沙一苇,自驾,昨天出发的吧,傅云高,出差北京,直接从那头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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