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仲季回家,拎了几提陈年普洱,几条死贵的烟,酒水的没有,说你蒲宁不火族吗,可不能犯了贵族禁忌。蒲宁讪讪道:哎呀,这不早汉化了嘛。
这些天,蒲宁就处在大姨公周期,蔫头蔫脑,趴餐桌上陪倪裳择菜。
受他影响,虎妞也嗜睡,餐厅冰箱顶呼呼困觉。倒是小青,精神头倍儿好,满桌子忙乎,偷菜,叼了一根赶紧跑,噔噔噔到桌子另一头,三下五除外撕开,也不吃,撕完又来。
蒲宁上楼拿了画夹,准备开画,小东西跑跑颠颠没个安定,看得眼花,只好掏了手机,对着狂拍。小青不乐意了,歪着小脑瓜瞪他:嘿,你狗仔队啊,偷拍有我授权吗?然后上手就抢。
蒲宁放下手机,打开音乐,乐声一起,小青听得痴了:咿呀,天底下还有比我能唱的?于是一脚踩上手机,光影旋转的屏幕当舞台,两翅张开,黄黄绿绿,小嘴大张,唧唧啾啾开始飙歌。
倪裳见状,也去取了她的单反,拍照,录像,艳羡不已:“哎,大自然才是设计师,独一份的,你看小青一身撞色,花花绿绿,美呆了。老哥,我也照着裁一条裙好伐?”
蒲宁:“好,咱俩村姑配农夫,一起锄大D。”
手机给抢占,一时半会拿不回来的,便独自上楼。
蒲逸又进城了,床褥齐齐整整,自己网购了一堆物品要带出去的,码在书架边上,屋里井井有条,蒲宁心下甚慰。幼时经蒲时修严加调教,蒲宁看不得一点零乱,故而也自小这么训练蒲逸。男孩子该有的叛逆期,蒲逸身上并不明显,从不顶撞,只是话少了,这点又跟蒲宁神似。
再上画室,翻翻近期画作,欧洲游沿路绘本,行货,自觉无甚出彩处,敷衍孟仲季还是可以的,不行就二一添作五折算。西西弗酒庄那些,等灵光附体再动手,不然下笔滞涩,木呆呆的自己看着都烦。
这些完工,嗯,明年的货都备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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