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酱紫。以前,酒庄不叫这个的吧,我记得,”盛可来又问,“咋想到改这名?”
“嗯,叫克莱蒙,你来搞正合适,”王耶打趣道,“那两家小的,也各有牌子,但都没啥名堂,也挖不出旧矿。特别是克莱蒙,原庄主跟***还有一腿,战后几乎撂荒,他家后人急着脱手,拿都督的话说,是有毒资产,就想改掉,干脆三合一,也好打理。正犯愁呢,看到都督在圈里转的书评,就这加缪的,觉得这人有意思,给洋白劳翻了案,明知白劳也要趟浑水,好,对我脾胃,所以就整了这一出。”
“这阿来的全家桶,是要搞民宿吗?”孟仲季也饶有兴致。
“民不民宿不重要,收那点钱,啥时候能回本。”王耶道,“不过是教授说的概念容器,一个套子,把三教九流装进去,各取所需。图内文卖车库,俺椰子卖椰壳,卖上古神水,水里加啥料,我说了算。就算啥都不卖,自己看也图个爽,所以这两年,啥也没干,尽挖坑了。”
“去城堡吧,瞄一眼回去,累趴了。”蒲宁捶腰甩腿。
“对,累了,今天过足瘾了,”王耶挥挥手,“先不瞄了,回头再来。”
疲态像哈欠,会传染,孟仲季和盛可来也忽然嗤地漏了气。四个小老头相互搀扶,踉踉跄跄拾级而下,走到城堡平台处。
大树下停着一部越野车,王耶载上他们,沿山脊公路下去,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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