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名副其实,名字惹的祸。”孟仲季接过话茬,“蒲,白话就是蹲坑、赖窝,比如说蒲吧;宁,就不用说了。赖在窝里才安逸,镇宅的宅神嘛。”
众人笑,蒲宁也要跪了:“还真是。都怪俺那半瓶醋老爹,山寨名人宝号,琢磨着沾点仙气,结果,给叫了半辈子大师,诗文没写过半句,噫,倒给正主儿压得挺尸了。”
“我看过一个说法,欧洲人自己的,说几十年后欧洲将彻底***化。”孟仲季慢悠悠继续,“拿法国来说,出生率才1.8,而***移民家庭多少?反过来,8.1。整个欧盟,基督教家庭好像才1.3几。按他们的说法,一个文化要香火不断,出生率至少要2.1以上,就是说一个家庭两个孩子是保底,低于1.9就牙烟(危险)了,1.3就冇得医(没救)了。”孟仲季认真起来,国语还是蛮溜的。
“那咱大中华呢,出生率多少?”盛可来缓过劲来。
“不记得了,回去问问国统局。”
“我们现场就可以调查:你我都才一个,都督也一个,王爷一个么有,明面上哈,有没有藏私……”
“俺平生最恨两种人:一是种族主义者,二是尼安德特人,就是夫子这种,大脑瓜子,哪来那么多之乎者也。”蒲宁打断他们,“有看到那贼长啥样了?”
“那倒没有,要不然四条汉子一起上,贼人早仆街了。”孟仲季捋捋袖子。
“开动,菜都凉了。”王耶招呼大家,习惯性又要给人夹菜,众人齐声喝止,王耶讪讪罢手:“节哀顺变,一会我们先去把相机置齐了。”
“我们?”蒲宁满嘴食物,一边嘟囔,“这懒觉值,啥都没落下嘛。”
“对,我们,一个不能少。”王耶还是没能管住手,给蒲宁叉了一块肉,“熟成牛肉,这儿的招牌菜,敞开吃,我们都第二顿了……好久没发朋友圈,又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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