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干嘛呢,忙忙叨叨都拍些啥?”蒲宁拧身问邻座的盛可来。
盛可来一手举着手机自拍杆,一手夹起胳肢,做拍翅状,扬头努努嘴:“鸟,好多鸟。”
蒲宁仰头看天,一下子愣住了:越过顶棚,但见球场上空,一大群飞行物,芝麻粒般黑压压,龙卷风般向上旋舞,眼看要刺破天际,突然炸开,变成一张网兜头撒下,快砸进球场时,像一盆水泼了出去,还没越出视野,又攒成一支箭射了回来……
蒲宁下意识闪躲了一下:“哇靠,牛大了,这不传说中的水军嘛,一会S形,一会B形……这阵型,练家子哇!”
“啥东东啊老孟?”盛可来一边忙活一边问。
“京鸟。”老孟孟仲季还没吭声,坐在最外头的小孟孟起,接过了话头,“这里很常见的。”
“什么鸟?怎么写?”盛可来好奇心大发,“咋没听过没见过?”
“呃,木加京吧,京鸟。”
“阴功啰,个衰仔,没文化真可怕,那念凉,你老豆这辈子怕要凉凉了!”孟仲季戳了戳他儿子的脑壳,“欧椋鸟,飞禽界泥石流,大名鼎鼎的了。”
“真的假的?夫子,可别误你子弟,俺也一直当‘京’来念的啊。”蒲宁探身越过盛可来和孟仲季,握了握孟起的手,“你不是一个人。”
蒲宁接着道:“话说当年,俺家那小子,都上学前班了,有次带他去超市,指着货架上的海鲜面大叫:我要每~鱼~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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