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毒物了,好说。戒烟有啥难的,我一天能戒几十次。这话,貌似是马克吐温说的。”
“少跟我掉书袋。说真的,后面的事,得上心,啥都张罗好了,单等你开张。别再吊儿郎当的,皇帝不急太监急,愁死人了。”
“所以,你们才把我诱拐到这来?”
“对,诱拐,卖猪仔!就你那点膘,够下二两酒吗?”
“卖猪仔喽卖猪仔喽!”孟仲季忽然鬼魅般飘出,给蒲宁套上一件红蓝球衣。“插上草标,卖个好价。”孟仲季后退几步,上下打量蒲宁一番,满意地点点头,“10号耶,梅西耶!”再塞来一罐黑啤。
王耶和盛可来,也没能逃过老孟的咸猪手:王耶是1号,门将小狮子的球衣,码数够大,也就王耶的身架撑得住;盛可来9号,苏牙,正合身;再看老孟,8号,小白,对应他的秃瓢和身高纬度,蛮应景;小孟则是11号,内少,都是风华正茂。
美中不足,球衣都是短袖,每个人都露出一大截杂色袖管,外加人手一罐黑啤,这景象,不忍直视。尤其老孟自己,本就是中式褂子宽袍大袖,给球衣这么一勒,活脱脱一只咸蒸棕。
孟仲季意犹未尽,站一旁欣赏自己的杰作:“讲乜中国大叔大妈海外丢架,扬我国威,靠嗮我哋哩班老友记喽!”
集体懵圈。蒲宁扫视一番,叹道:“江湖百晓生,夫子名头不是盖的,球衣号码绝了。可惜,岁月是把杀猪刀,曾经玉树临风美少年,转眼成斯文扫地落汤鸡了……”
“冇咁衰喎,”孟仲季赶紧挺胸收腹,抻抻衣装,“还是很拉轰的嘛。走,入场先!”
于是,孟仲季领头,王耶殿后,高矮胖瘦鳞次栉比,一干人列队,合着场内响起的巴萨队歌节拍,雄赳赳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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