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远清!”曹琴厉声喝道,她多次帮助救治这支王牌特战队,对队中的每一名队员都非常熟悉,因为这些家伙都是些不要命的主儿,负伤的几率最大,几乎每一次出任务都要带点“奖章”回来麻烦她,直到那次的事件之后……总而言之她当然知道黑狗的外号,可此时她却厉声的喊出对方的实名,这在作战任务当中是不允许的,可她就是这样做了,这只能证明一件事。
曹琴很生气,或者说她是真的急了。
黑狗当然知道这位准嫂子的脾气,知道人家是真的生气了,赶忙寻了个由头开溜“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用得着的工具。”说完一转身跑得没影了。
“这次断得确实没有上次这么好看了……啊……”陆渊鸣躺在地上,吃痛之下不由得发出痛呼。
“叫什么叫,刚才你不是很威风吗?这点疼也受不了了?”被对方这么一闹,曹琴反倒没有这么慌张了,专心致志的将机械骨骼拆下,再用力的将错位的骨头推回原位,然后再固定。她的这一系列医疗手段非常简单粗暴,看上去叫人不寒而栗,随着骨头推回原位,红色的血水从创口处流了出来,沾了她满手。可她依然一丝不苟的操作着,甚至还将手伸进创口当中确定里面骨骼的位置,看了就叫人起鸡皮疙瘩。
“我这不是叫唤……是撒娇……你这一下弄得我好爽。”陆渊鸣整个人疼得面容都有些扭曲了,嘴上居然还不老实。
“陆渊鸣!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曹琴又好气又好笑,她记得以前的陆渊鸣不是这样的,她认识的那个陆渊鸣刚正不阿,不苟言笑,别说开玩笑了,脸上的笑容都很少展露。不曾想数月不见之后对方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居然学会说俏皮话了。
陆渊鸣紧咬牙关,脖子上青筋乍现,显然在忍耐着巨大的痛楚。可从他牙缝中挤出来的却是“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就变得不正常了。”
“陆渊鸣!”此时的曹琴真恨不得一拳打在对方身上,可就眼线陆渊鸣的模样估计还真承受不住她的小拳拳捶人家胸口,这一拳要真打下去,估计就不用哄了,直接嘤嘤嘤嘤的挂掉了,到时候她就真的成为大傻缺了“你从现在开始不许说话,听到没有。”
“是!”陆渊鸣像模像样的应了一声,终于安静了下来。实际上他并不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这个是会依然胡言乱语,完全是为了让曹琴放松下来。此前看到曹琴整个人颤抖的样子,他就知道对方因为关心自己已经乱了方寸,所谓关心则乱就是如此。这种时候人很容易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为,甚至会影响到其他人,让这种悲观的情绪在队伍之中蔓延。因此他必须设法让曹琴冷静下来,不要出现什么过激的举动,而胡乱开玩笑就是他们特战队员掌握的一种放松精神的有效方法,越是到了紧张的时候,越是要表现出玩世不恭毫不在意的样子,才能让自己和身边的人放松下来。
黑狗离开也不是真的逃跑,很快他就找来了吗啡,干净的绷带和固定用的钉板等医疗工具。这些东西都是特战队员出任务的时候随身携带的,很多时候这些东西很可能会救了他们的命。
众人都已经安静了下来,坐在地上休息,此前进一个小时的奔跑已经耗尽了他们的力气,此时终于来到了会和地点,却看不到应该在这里等候的直升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甚至是绝望。
“有没有回音?”韩林派芝加哥出去警戒,自己守在了准星旁边,他没话找话的问了一句,实际上他自己也知道身上携带的这种小功率无线电是很难联系到直升机的,这么问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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