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就吃醋,怕你吗……”柳含烟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陆渊鸣说她在吃醋,登时脸上一红“谁吃你醋了,你不要自作多情!”
“我又没说你吃我醋,你为什么要自己承认呢?哎”陆渊鸣擦了擦额头,做痛心疾首状。
“我……我……”柳含烟一连说了好几个“我”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最终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窘态才真的是默认了在吃醋,一时之间囧得无地自容,猛地站起身来把奶瓶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放,怒气冲冲的走了。
苏菲医生奇怪的看着柳含烟远去的背影,开口问道“陆,那女孩怎么了?”
“没事,更年期提前了。”陆渊鸣笑道。
“更年期?这么年轻的时候?”苏菲医生瞪大了眼睛。
“没办法,我们那里的女孩子比较早熟。”陆渊鸣的笑容变成了苦笑,他就算再木头也能感受到小妮子对他的好感。但他并不认为那就是所谓的爱情,那玩意儿撑死了算爱慕。毕竟柳含烟还只有十八岁,在他这个三十岁的大叔看来还是个未成年少女,不经世事,所以也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依赖。柳含烟对他的感情多半是这段时间两人朝夕相处的情况下,在经历多次危险之后对他产生的依赖罢了,不算什么爱情。这种感情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都会有,只不过别的女孩子把这种感情寄托在了校草班草,或者远在天边的爱豆身上,而柳含烟把这种感情放在了自己身上而已。
女孩终会成长为女人,她们终将告别这段青涩的岁月,走进属于她们自己的幸福时光。就让自己成为这个女孩人生中的过客,成为她美好记忆中的一段吧。
陆渊鸣当然不是闲来无事逗人家女孩子,也没什么心情给人家进行青春期心理健康教育。他之所以要气走柳含烟是因为今晚抢夺粮食的行动非常的危险,他不但要面对圣胡安市内无处不在的暴民和民兵,还要面对文度族正规部队国防军,可以说九死一生,可眼前的情况他又不得不去。
只要柳含烟知道他要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一定会跟着他,所以他才故意设法将柳含烟气走。
他不能给那个女孩任何承诺,但他至少能尽己所能的保护她的安全。
陆渊鸣站起身来,紧了紧腰上满是子弹的皮带,收好了锯短枪口的双管猎枪。军人的生命太过残酷,容不得儿女情长,战场和使命才是他们的归宿,战火一起再无归乡,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